高峰对话:《谈谈新三板与企业赋能》

2019年3月30日9:00,以“寻找鲨鱼苗”为主题的2019(第三届)新三板品牌峰会于北京顺义区北京首都机场希尔顿酒店举行。

本次高峰对话的主题是《谈谈新三板与企业赋能》,会议由新三板报创始人刘子沐先生主持,董秘一家人创始人、新三板品牌峰会组委会副主席 崔彦军、新三板读书会创始人张可亮、中投企智董事长 朱敏红与星际互娱董事长 张礼镜 参与高峰对话。

以下是会议实录:
刘子沐:今天我们这场话题讲新三板的定位,我觉得这个话题在今天下午讲有点困难,因为我们商务主要讲的其实都跟新三板的定位相关,但是我们今天在场的四位嘉宾都是新三板的从业者,投资人和新三板的企业家,我们怎么讲,怎么去理解新三板?应该是基于自己的行业的角度,自己的职场的生意生涯去理解新三板的定位,我们评论政策,改变不了证监会的文件。如果我们发表高屋建瓴的文件,我们也影响不了国务院正式的批文。所以我们讲新三板的定位从我们自己职业角度来讲更加落地一些。我们这个定位除了新三板本身的定位给自己职场的规划以外,还有我们认为新三板在自己的职业生涯当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台上的嘉宾都和我很熟,按照布娜新老师上午定下的老规矩,每个人用一句话介绍一下自己。
崔彦军:大家好我是董秘一家人的创始人崔彦军,我们从2007年就开始做董秘一家人,最开始是围绕新三板,跟新三板相关的做一些咨询,做一些培训,做一些辅导比较多,这么多年经过这十几年的发展,应该说这个社群和我们公众号在这个圈子里头是非常大,现在辐射了新三板的公司是7000到8000,上市公司应该是500家董秘的圈子。
张可亮:我是新三板读书会创始人的张可亮。
朱敏红:我是中投企智董事长朱敏红,我们在2017年9月份在赵全营公司成立的投资公司,在孵化器里面我们拥有管理公司应该是第一个。我们的生态,为什么也会围绕新三板?因为我们的合伙人是陈晓明(音)博士,我们也做了三个布局,我们在中投企智这个平台下右面三个布局,第一个是有培训平台,第二个是有投资平台,第三个平台我们是和新三板公司制糖科技(音)做的线上的数据服务平台,这是我们的为新三板服务的一个布局。
张礼镜:星际互娱是从小说到视频的切入口,从短视频,上视频。我们开发VR和AR的品牌。我们和相关的部门做中国的《超级英雄》,星际互娱也是从我们顺义走出去的企业。
刘子沐:您作为董秘一家人,把自己定位在新三板的什么位置?
崔彦军:说起新三板,我们董秘一家人是新三板的铁粉,从2007年开始做新三板,帮助新三板的企业有两三千家了,对新三板一直情有独钟。我们现在也看到新三板出现很多的问题,跟我们大家的预期差距落差越来越大,这里头也跟有很多改革的落后有关系。我就2006年之前一直在全国各地讲新三板,我们为什么要上新三板,新三板怎么怎么好,要抓住我们资本市场最后的改革实验田,我们变成落后了,科创板推出来以后,本来我们是靠前,现在变得更靠后了。下一轮改革我们要对创业板和新三板进行改革。
当然这里头肯定是创业板先改,我们新三板又变成最后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董秘一家人还是坚持我们在推动新三板的发展,但是从现在,我感觉到整个市场还都是比较迷茫,从2016年的时候10月开始不再讲新三板了。2016年的8月29号我写了一篇文章《新三板还能重燃我们的希望吗》,我从新三板的服务机构,媒体,还有我们的投资机构,还有新三板的企业,我们都是多输入的局面。再加上本身我们2018年我们一些改革的,大家可以看到2018年我们有很多存量改革推出的速度比较挂,我和股转的老师交流,2016年和2017年他们自己的干劲也不足,他们研究很多的政策,但是推不出来,研究完了就放呢,2018年我们存量的改革推出来很快,但是我们的增量改革,是本身要出了,但是由于横空出世的科创板我们又延后了。我参与我们新三板股权激励的管理办法也是一样,本来应该早就发布了,但是科创板出来以后我估计我们至少半年以后才能推出来。
从整个的大家对新三板比较迷茫,尤其是科创板推出来,我们新三板的企业大家可能都在由于我要不要进入科创板?我也是给大家新三板企业讲,其实这个科创板不是说符合我们大家的一个位置,就是说我们绝大部分的企业是达不到这个要求的,从新三板这个年报来看,我们3000万以上的利润1100家,5000万以上的净利润是500多家,从科创板10个亿最低市值来说,我们更多的企业还是坚守新三板,还是在我们这个目标里面绽放。
刘子沐:我们守三板守什么?
崔彦军:我说新三板的企业最多还能坚持六个月,最多坚持六个月,从现在来讲六个月肯定不只,所以现在摘牌的企业越来越多,2月份我跟股转领导说摘牌的已经管不住了,很多的企业原来问我的问题是怎么规范,怎么披露,现在问的是我们怎么摘牌,摘牌的理由是什么。我最关心的不是质地稍微差的企业摘牌,对我们新三板净化市场是有帮助的,但是我们最担心核心的企业,他们摘牌对我们新三板是致命的打击。新三板的媒体留下来不多了,我们董秘一家人还是一直在坚守。我们相信即使到了下半年,有可能是半年,但是我们新三板还是要服务广大的中小企业,这些企业我们还是能够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服务,所以我们还是继续坚持。
刘子沐:其实在科创板推出以后,唯一敢推出自己存量政策改革的就是新三板。对您来说新三板的定位应该可以理解为坚守?对您的定位就是坚守?
崔彦军:现在剩下的就是坚守了,从这两年来讲,其实新三板,包括我们政策推动,包括新三板整个生态圈的机构都在坚守,并且坚守的都越来越少了,你也知道我们很多的新三板,我们的公众号有三分之二已经改名了,不叫新三板了,改叫科创板,或者是资本圈,我们服务的机构,包括我在原来那个文章还写了一个,转到新三板投资机构真的有苦说不出,他们觉得新三板是中国资本市场未来的希望,主板不投转到新三板,没想到进来就是一个坑出不去了,所以剩下的就是坚守了。
刘子沐:新三板进来就是坑,给张可亮老师,你觉得新三板是不是坑?还是黄金坑吗?
张可亮:谈新三板一定不能简单地说这三个字,一定要有分层的逻辑来看,就是新三板有优质企业,然后有差不多的企业,然后也很差的企业,对这三类企业来说,三板,国家政策对他们的机会是不一样的,三板最大的问题现在看来是定位不清晰,我们到现在很多人,包括我看前面的嘉宾讲,新三板到底是场内市场还是场外市场这样一个市井,大家还是有分析。
刘子沐:股转公司给过明确的定位,新三板就是场内市场。
张可亮:但是很多的嘉宾说是场外市场,市场上仍然认为它是场外市场。场内市场是它想要做的目标,而且是规划里面有的,场外市场是它的现状,什么对场外市场,还有场内市场有没有概念?我听姚主席讲过有连续集合竞价的就是场内市场,不然就是场外市场。自买市场是场内市场,但是不能做连续竞价交易,不然就是违规了。新三板开始在设计里面要把它做成场内市场,但是先从场外市场做起,但是过程当中不顺利,我们只看到没有连续竞价的两个交易,后来2017年底出了一个不连续的竞价交易,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大家伙最根上没有把新三板的定位讲清楚,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很多政策推的时候就出现问题。各方需要协调,资本市场是关乎到各种政策协调的市场。我还是新三板读书会的创始人,我们国家部委里面也有年轻人搞了一个读书会,参加人里面有处长,有司长,也有科员,我给他们讲中国资本市场的改革与建设,讲完了以后他们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国税总局的,还有财政部,办公厅他们都不了解原来新三板是这么回事,原来中国资本市场改革是这么回事,才会出现了国税总局对新三板交易交税,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当出一些新政策的时候,需要国家部委签的时候,把它当成场外市场来做,所以就推动不下去。社会层面,包括国家部委对新三板定位不清楚,对他们会签政策的时候他们做出不同的判断,所以三板的政策很难推,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刘子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的状况呢?媒体也在不断地说,包括谢东演讲的时候说也说新三板场内市场原因。
张可亮:这就是灰色哲学,你一开始不能把这个事情讲特别清楚,所以一开始只能应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这样一个,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的先出来,先干着干的过程当中去争取,比如说一开始的让步导致了它后来,可能让步让的太大了,导致它后来走起来越来越难。
刘子沐:现在的定位,你作为券商来说你怎么定位?你给企业去讲的时候你应该怎么讲新三板的定位呢?
张可亮:我当时支持它是场内市场,未来新三板应该是自成体系。从整个的全球的资本市场的经验来看,没有一个交易所,场内市场的交易所规模都是不大的,我觉得这是对的,新三板如果变成一个交易所,变成场内市场也一定是精选层连续集合竞价交易的,集合层有可能是不连续竞价。在这个交易所里面有两个市场,头部的是场内市场,用场内市场的交易来交易,在中间底部仍然是场外市场,但是在一个交易所里面,这可能是全球没有的一个交易所这就是中国特色。新三板不会完全去照搬纳斯达克,它会走自己的路,这个路就是一个结合。
刘子沐:这条路由我们的朱敏红老师解答一下,我说投资人会想新三板在场外市场的时候我会投资他,我希望他变成场外市场,把我的估值提上去?我说的是对还是错的?
朱敏红:应该是对的。切入刚才主题说是定位,我第一句话想说的是,定位一定要有一个坐标系的,或者我们对新三板市场是绝望,还是失望,还是怎么样,其实都是跟我们最初的那个愿望相关联的,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要希望新三板像主板那样交易活跃,高估值,所以我们面临新三板目前的状况就是绝望和失望。新三板不应该抱有那样的希望,和那两个市场不一样,这个市场给我们广大中小企业一个出口,走向资本市场的路径,这一点我们要感谢新三板,这一点是它最大的成绩。
基于这一点,进入这个市场以后像主板那样,而没有那样,大家不断地绝望和呼吁,所以这是一个心理落差,这个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是第一个我想说的。
第二个我想说在这个市场里面,我们毕竟看到了很多的机会,这个机会对企业来说,它有了一个走不上主板,但是它毕竟有一个新三板更容易的途径走到了资本市场,有一个背书,它去签合同,去招标都有很好的背书,对企业来说有一些发展的机会。
第二个对监管来说,这些企业毕竟越来越规范,这也是一个成绩。第三个作为我们投资人来说,我觉得刚才刘老师讲的对投资人来说有了更快的,更好的,辨别企业,或者是用更少的时间来筛选企业的路径,如果说这是意外+企业的大项目池,可能有的人不爱听,觉得我们放在被选择的地位,把我们看低了。但是毕竟这个市场确实是这样的,你没有能力走到主板市场上去,你先走到这个市场,在这个市场里面遵守监管规则,不断地去规范,利用三板市场的代码你可以不断地去扩展业务,在这个过程中你不断地成长,你成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么你可以转板,这是从企业的角度,从投资人的角度也是这样的,我们会看到这个企业走到三板里面来,有一定的监管,披露相对规范,所以去看这个企业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工作量,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进到这个板,或者是项目池里面来,我们给它对接各种资源,帮助企业成长,郑老师讲的赋能,让企业不断地去成长,成长到符合主板和科创板条件的时候那么它走向真正的证券市场,我们在那个市场里面获得高的估值,从企业和投资人来说的。
刘子沐:新三板对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市场?是投资机构的什么市场?
朱敏红:我觉得它不是场外市场,是场内市场。政策是这么定位的,那我们非要争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只有痛苦,现状就是如此。但是我们也怀有希望,如果在这个场内市场的情况下,我们不断地去完善,企业质量不断地提高,最终如果被监管部门认可,把它转为,那个可能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但是在这个阶段,至少在这个阶段,或者在政策给我们定位的这个阶段,我们还是把心态放平,把希望值降低,然后全力以赴做好自己的企业,不要想得太浮躁。在这里面有一些很好的企业,像张总这样的企业,现在也开始达到了上科创板和主板的条件了,他们可以从这个市场去转到那个市场。
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不矛盾,我觉得如果说新三板能够起到一个孵化了,或者是培育了,或者是辅助了中国众多的中小企业成长为主板市场的上市公司,那它的历史使命,或者它的成就已经是非常大了。
刘子沐:你把张总公司的价值给引导出来了,张总作为企业方唯一一个代表,我特别想知道新三板的低迷期,你感受到市场不同的投资人也好,业务也好,客户也好包括监管部门也好,对您的态度,对于对您的扶持力度是什么样的情况?
张礼镜:三板,三板,我感触颇深。但是第二个我发现少有的参加这种会到这个市场,在座的还全都留下来来参加这个会,说明大家对三板充满了期待和希望。因为我是一个企业,我还是要感恩这个三板市场了,但是我已经走程序了,没有坚持下来。但是通过这个市场,其实对我来讲,首先我感觉三板还不错,不错在哪里?从我的自身的感受,我记得很清楚在2015年年初的时候,当时我一个大哥上海的,他夜里很晚给我打电话说三板快来吧,这是唯一的一个中华五千年让普通的老百姓可以接触到资本市场的机会,了解一下发现果然是这样,因为我身边好多朋友2015年都融了好多个亿了,包括做的现在失败的也很多。但是的确那个时候是三板特别火爆。我当时就是说参加我两个朋友项目的路演,就发现人都是站着的,甚至都是垫着脚看,看完以后另外一个房间可以写合同,投多少,没有任何所谓的对赌,什么都没有,看着我很兴奋,所以我说三板我真的要挂上去。
后来我们到2016年的双十二挂了发现这个风变了,这个猪没有被吹上去,挂了以后发现这个市场趋于冷淡的感觉。
刘子沐:你有没有掉进坑里的感觉?
张礼镜:没有,我在三板有收益,虽然三板在2017年不是很好,但是2017年我们还是融到了第一轮递增的。可能今天在座的大部分企业比较多,我想三板对于我们企业来讲,从我来感触是一个重新的了解到了资本市场的桥梁,对资本市场的了解,通过资本让我们快速腾飞出来。从我们的业绩看出来收入和利润是成几何的增长,说明我们借助资本的力量和行业上下游的整合,我们发现我们在签单,和主板的客户谈的时候,虽然还是小老弟,但是相对来说成交率还是比较高的。
刘子沐:你是不是不太在乎新三板被刚才这三位领导定义为场内还是场外?
张礼镜:这个无所谓。首先三板做的还不错,我们作为企业了解资本市场,同时可以接触资本市场,同时有可能会融到钱。但是第二点就是说还差一点点,这一点点就是我只想的就是我们三板的定位,目前它作为基础层,创新层上面的精选层没有出来,这是差一点点的地方。对我们一万家企业来说,像主板也好,科创板也好,创业板也好是不现实的,但是我们要规范企业为未来更大的平台去做努力,那三板的基础层和创新层完全符合我们的定位要求。虽然我们递增了,业绩做的还可以,但是我们没有争着去创新层,我们就是想在基础层默默把企业做好,把财务各方面规划好。
虽然我们以后去证券辅导了,我们可能会下一步到科创板,或者是创业板,但是精选层出来的话,的确对于三板的优等生来说可能是更好的激励作用,有了连续竞价,可能真的成了场内不可或缺的一块,有了精选层以后,可能有很多好的三板企业不会想着摘牌,不会到其他的市场。我发现我身边净利润在3000万以上的没有留在三板,都摘了。所以我感觉三板对我来讲感触颇深,但是我很感谢三板,通过三板我了解了更多资本的市场,同时在里面是有收益的。
刘子沐:企业不在乎定位是场内还是场外。
朱敏红:我的观点,我的看法就是这样子的,他印证了我的说法。如果一个公司他走到了一个资本市场,他有这个机会和板块让他走进资本市场,他的发展过程中,也有我们的代码做了背书,对签单,对业务的发展都是有好的。
刘子沐:有了张总的说法咱们怎么定位呢?
朱敏红:还是场内,在这个里面去成长,其实我想说,我刚才想到一个特别的点是什么呢?我前几天接到电话,我还是中国双创典型投资人,接触了大量的创业项目,前几天有几个创业的小伙伴给我打电话,你看现在资本市场这么火热,你给我规划一下我什么时候上个三板,我什么时候上科创板,他现在也有这种愿望,我知道我一下上不去主板,但是我也想成长一下,所以这里面其实就是有一个对中国的这个企业家队伍有一个特别好的一个影响,就是过去我们说我们群里说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有很多,但是一堆三板公司董事长也成为企业家。所以我觉得对于企业家队伍的成长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作用。
刘子沐:对这个话题您好像有话说。
崔彦军:张总这个观点我认为,第一他不在乎,第二他也在乎。怎么说呢?第一他为什么说不在乎?因为他在新三板是受益者,他也融资了,企业也发展,对广大的企业来说,没有融资的企业,还是觉得场内市场好。第二为什么也在乎呢?为什么要去科创板?是因为场外市场没有达到他更高的资本市场的需求,所以我要转板。所以他也在乎说你是场外市场,没有流动性,我融资的估值也低,我投资机构资本市场不好,融资也很困难,所以他要去更高的资本市场。
张可亮:讲这个事就涉及到另外一个分法,不是场内市场和场外市场,是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张总说到在一级市场融资了,投资者给他投钱了二级市场退不出去。新三板的建设,我们讲场内市场主要是交易上要更加地方便灵活,所以说你不在乎,因为你是企业家,是投资机构把钱投给你,我拿到钱让企业更好的发展,但是对于投资机构来说我投给你我不是想给你走十年二十年,是你的利润好了以后我想卖出去,但是新三板这个让投资机构退不出来,二级市场建设几乎没有了,为什么提精选层?精选层会把新三板的二级市场建设好,既让企业家高兴,让投资者也高兴,流动性好了,可以在意了。可以交易以后对一级市场的定价也会有一个提升,因为它有流动性溢价,现在没有流动性溢价,它是折价的。所以新三板的问题是它要努力的把自己的场内市场交易建设起来,把二级市场建设起来,它整个的建设才说是完善的,现在就是一个半拉子工程。现在建设的过程当中变成了半拉子,这个定位很难说。你说一开始定位是什么样的我们可以定位是什么样子的,规划是什么样的,图纸是什么样的,建设过程当中是什么样子,三年以后又是什么样的,需要有定位大家了解它。
张礼镜:的确,因为一点点不足是这个精选层,如果精选层真的在之前就推出来了,可能我会留下来了,因为的确春节后股转的,他们也找我们企业沟通这个事情,就是说会怎么样去推进这个事,但是发现也是为了对我们,我的广大投资者负责,所以我选择到更加确定的一个市场,比如说创业板,或者是科创板,所以的确对我们企业来讲,这个事情是一个培育和后面发现机会,然而后面再怎么走的更好的过程。所以什么事情对我们企业来说,可能既看重又不看重,看重是一个对个人对股东的退出回报,不看重的是只要我们把企业做好了,实际上退出,我感觉不是问题的。可以选择这个市场,最差的就是我们可以并购什么都可以退出嘛,所以我感觉三板队伍来说我还是那句话,我很感谢它。
刘子沐:并购市场,朱敏红你做这方面的业务吗?
朱敏红:我们没有做很大的并购,我们做企业之间关联的,或者是赋能业务的对接做一些布局。刚才的观点是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我说法的出发点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是私募股权的基金,我们做的是一级市场,张可亮他们券商是二级市场,关注点不一样,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做一级市场一定是要在企业有潜力的时候我投进去,希望它第二步的时候可能会有私募证券基金去做二级市场的操作,我们就是作为在上市之前那一轮,所以可能我们就是关注的点不太一样。
刘子沐:张可亮你不是做二级市场的我知道,张可亮市场他们应该是做新三板企业的服务。
张可亮:投行来讲,是服务于一级市场,然后精进业务,自营是在二级市场,券商是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都有的,券商都是一级市场,二级市场不活跃,券商没有那么多的部门服务二级市场。
刘子沐:到底咱们把新三板的定位从场内场外变成了一级二级,新三板变成一级市场初步达成共识,你觉得呢?
崔彦军:从谢东董事长第一次发言他讲过场内市场,这不是谢东董事长他自己定的,是上层定的,这个不是咱们会,都是希望新三板能够发挥作用,叫什么不重要。
刘子沐:董秘一家人希望有什么样的想法?
崔彦军:引进公募基金的大家达成共识,也有开源和节流的,没有这些不行。我们企业还在讨论的第一成本太高,这里面有很多的企业他的赢利能力很差,而我们监管非常严格,包括我们2018年审计也一样非常严,我们对创新层的严管是参照上市公司,经过三年的改革我们对创新层没有政策的支持,这是大家对这方面是意见非常大。
还有对未来改革方向不明朗,我们无论是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一级市场是希望能够被并购,二级市场是退出。如果未来两到三年看不到新三板的发展,我在这就看不到希望。特别好的企业我就想摘牌,转板,差的企业我承担不了我的成本,所以这个企业现在就是很多的企业都在想我们要不要怎么去走下一步的路,要不然就是摘牌,这是趋势很难阻挡。
刘子沐:企业摘牌了,这个问题能解决吗?
崔彦军:现在解决的难度非常大,我们2015年给企业讲挂新三板,不做事就是耍流氓。我们第一批做事的企业是可以融到资70倍那时候是推动我们新三板改革的方向。大家后面看到当时越听话的越亏了,我们活跃交易,引进更多的自然人投资者,后来变成它是一个坑了,这些投资人你要摘牌就变成障碍了,我们三类股东难以解决,5%以下不做严格审查,同等了解你三类股东比别人多,你是很难摘牌了。第二由于你活跃交易,我们有很多的碰瓷的,恶意成为你的股东来说,就变成了摘牌的严重的障碍,他会要挟你,你必须要达到一定的比例,或者每个人的结果都要给我,让券商和律师写一个方案给我,这是变成我的障碍,现在摘牌的确非常困难。
刘子沐:张总你摘牌困难吗?
张礼镜:我是协议转让。我的股东都想跟我走下去,包括境外美股,港股。美股的时候他们想做我们项目,但是我们还是要回报中国的资本市场还是回到国内。对于新三板我做了很大的工作,帮助三板,有企业,因为我身边好多都是三板的企业,他们想摘,我说你们这个利润没有几千万的,可能2000万以下的你摘了以后未来怎么走?未来不知道去哪,实际上三板还是非常规范的市场。
刘子沐:你的工作把朱总的工作做了。
张礼镜:这是我的感触。
刘子沐:你怎么看待三板退下来,科创板,创业板,港股,美股,选择面还是挺多的,怎么抉择呢?
朱敏红:如果我们在三板里面企业做的规定程度,规范也规范到一定程度,转板相对比较容易,因为从企业本身来说它自己要做的一些补税,这些规范就少很多,所以相当于在一个辅导期里面,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至于走向哪一个市场,就是刚才高老师做了一张表,我觉得应该从几个方面去考虑,第一个你是不是属于六大领域,如果六大领域三类企业,而且规模估值市值可以达到10个亿的情况,科创板是非常好的,比较精准定位的去向,如果你是六大领域,三类企业,估值又可以达到去科创板。第二类就是创业板,创业板对利润的要求相对来说比较低。虽然现在实际执行中没有那么大,但是从硬件上来说还是比较低的。我想至于你走向哪,主要是根据你的行业,你的估值,你的市值,以及你的利润情况来决定的。
张可亮:这个事就打个比较,就跟你要选择哪个饭店吃饭,你要你有钱再贵的饭馆都可以去,但是你没钱再便宜的饭馆你也见不去。每家企业来说你自身强了你选择余地就非常大,张总说的你们好,如果三板有精选层好了,或者是稍微差一点我也愿意在这待着。但是国家之所以建一个新三板是什么呢?不能让有钱人下馆子,让普通的老百姓也可以吃饭,所以就建了新三板,让普通的老百姓也可以在这吃。我有钱我想吃更好的你就换一个地方吃更好的。但是这个饭馆说我已经开起来这么多我也可以做更好的饭,把这个客户留在这,大家可能就不走了,我今天在一层吃,明天去二层吃,后天去三层吃也可以。就是一条龙服务。我新三板就是缺上面的,他们已经成长了,不满足了,他们要换饭店,至于是换港股,还是美股那都无所谓,就看他们了。
刘子沐:新三板的定位不是场内场外之分了,是一级市场,二级市场之分了,新三板市场是一级市场,我们的企业,还有选择资本市场的步骤和资本享受到的红利是你对新三板的信用,还有张可亮的吃饭论是通俗易懂的方式,还有班长对董秘的培训,对于企业的指导也是让新三板的企业能够更平心静气的看待资本市场,我们今天这轮也讨论到此为止,我们以后五个人统一对外说新三板的定位就是一级市场。
张可亮:是一级市场建设比较好,二级市场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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